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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武漢市中心醫院一位護士888電影長戰疫親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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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醫警夫妻守望難助門前有凳欲哭無聲

              武漢市中心醫院一位護士長戰疫親歷

              武漢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兒科病房護士長萬穎(左)在病房。

              2019年9月,萬穎與張維的結婚照。

              漢川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張維在轄區定點醫院執勤。受訪者供圖

              3月24日,萬穎下班回傢的路上,收到武漢解封的通告短信:“從4月8日零時起,武漢市解除離漢離鄂通道管制措施,有序恢復對外交通。”

              雖說疫情日趨好轉,解封在意料之中,看到這個消息她仍激動不已。

              “你收到短信瞭嗎?”這位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兒科護士長,馬上發微信問老公張維——漢川市城北派出所民警。從1月20日回漢川堅守崗位,他就再沒回過武漢。

              他們去年9月剛結婚,隻休瞭3天婚假。緊接著,就是國慶、軍運會等重大活動,張維值勤幾乎沒怎麼回傢。小兩口在一起的時間,加起來還沒有分別的日子長:兩地相距不過60公裡,相隔卻快80天瞭。

              大疫之下,醫護和警察都得沖在一線,辛苦又危險。封城以後很多人“宅”著煩躁的傢,對他們來說,卻成瞭一個想回卻回不去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“現在,他終於要回傢瞭!”疫情暴發以來,見過太多生離死別的萬穎,驀然慶幸:自己畢竟傢還在,有人等……

              封城前一天,32個病人全部出院

              與當地其他醫院相比,武漢市中心醫院屬於“重災區”。

              有媒體報道,包括李文亮、江學慶、梅仲明、朱和平、劉勵等5位去世的醫生,該院職工感染總數超過230人,死亡人數和感染比例均列武漢各醫院之首。

              在全院100多個護士長中,萬穎是一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得反復掂量的“小角色”,但她也後悔當初沒把疫情告訴更多人。

              她的微信有61個群,工作群不下四五十個,各種消息不斷。有的群一天不看,提示就變成省略號瞭。醫院裡的大事小情,都能從裡面找出線索來。

              每年11月到第二年3月,是兒童流感高發期,也是兒科最忙的時候。“去年12月份,門診量每天多達1000人,候診區坐滿等住院的病人。”萬穎回憶說。

              位於後湖住院部18樓的兒科病房,共有45張床位。2018年2月,從武漢市兒童醫院“跳槽”出來的萬穎,當上中心醫院籌建中的兒科病房護士長。7月2日,她帶領十幾個護士,僅用8天時間,就完成瞭開科準備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去年年底的一天,急診科出現疫情的消息開始在群裡流傳。

              雖然在紀律約束下,隻能“竊竊私語”,萬穎仍覺得不能麻痹大意,又怕違反規定,便用當班護士的手機在科室群裡,發瞭一條註意防護的消息,提醒大傢上下班從院外繞到住院部,盡量別穿越門診大廳和急診外科病房。

              接下來,她不光自己戴口罩,還動員同事和病人戴。住院部上下班和送飯時間段,有些醫護人員為瞭趕時間,跟著病人擠電梯。萬穎感覺不安全,要求兒科護士坐電梯時一定要戴口罩。

              之前,醫院對“雙評議”非常重視,隻要接到投訴都要啟動調查程序。一些醫護人員尤其是護士,生怕稍有不慎被投訴。隨著疫情變化,有人在護士長會上通知,現在投訴不用管,要求每個人必須戴口罩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按要求傳達給科室護士時,她們居然說終於可以抬頭做人瞭。雖然護士們的口氣變硬瞭,可一些患者傢屬仍不以為然,各行其是。一次查房時,因為要求戴口罩,一位患者傢屬還跟萬穎吵瞭起來,這件事情她印象特別深。

              “當時有幾個患兒,病程特別長,癥狀跟以前流感不一樣。現在回想,還真有點像新冠肺炎。”萬穎記得元旦那天,兒科收治的13個病人,都有發燒咳嗽癥狀。

              封城前一天,病房裡32個患兒,一夜之間全走光瞭。有的病情不穩定,一直咳個不停,有的連體溫還沒降下來,大多數都是申請簽字出院的。萬穎印象中,科裡負責出院結算的護士,一整天都在算賬。

              本來,還剩下一個乙型流感患兒,怕傳染其他人,平時都待在病房裡。當天傍晚,這傢人出來18歲末禁止免費觀看一分鐘晃瞭一下。發現病房都空瞭,趕緊跑到護士站,問怎麼都沒有人瞭?慌張中,他們要求馬上出院。當時住院處已下班,辦不瞭出院手續。第二天,一傢三口逃跑一樣離開瞭。

              “你看過采訪蔡毅主任的視頻麼?他們換防護服的樓層,墻上有很多彩色娃娃,那個就是我們科室。”萬穎有些傷感地告訴記者,由於疫情防控需要,兒科病區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瞭。

              “武漢的醫護人員更不容易”

              1月27日,被列為第二批定點醫院的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,開始改造隔離病房。

              從普通醫院變成傳染病醫院,所有科室都得重新調整。兒科病房全員支援前線,護士們被分派到不同的病區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被調到最前線,組建新的發熱病區。剛開始,由於各種流程、配套設施跟不上,她經常感覺幹什麼都發懵,找不著當護士長的感覺。

              開設發熱病區當天,從紅十字會醫院轉來32個病人。包括萬穎和另一位護士長在內,當時隻有26名護士,人手一度非常緊張。

              病人剛轉過來,後勤保障跟不上,不光醫護人員沒飯吃,病人也沒飯吃。有的病人餓得受不瞭,就在走廊裡發脾氣。聞訊趕來送飯的傢屬,竟沒有任何防護措施;有的傢屬怕感染不肯來,病人感覺被拋棄瞭,情緒特別低落。

              更糟糕的是,內部業務流程銜接不上,藥房不知道怎麼進病區,護士也不知道怎麼去取藥。這些發熱患者拿不到退燒藥,一晚上隻能靠冰袋降溫。

              第一批患者中,有一對80後夫妻,病情比較重。女的稍微輕一點,呼吸沒有困難,三番五次出來朝護士要退燒藥。丈夫雖然很虛弱,剛來時,兩個人還有說有笑。沒幾天,他就轉到重癥病房,上瞭無創呼吸機。

              後來,萬穎在群裡看到他死亡的消息。“聽說女的康復瞭,好像轉方艙去瞭,對她打擊一定非常大!”同為80後的她,深感生命的脆弱和無常。

              說起內心最感激的同道,萬穎首推馳援武漢的甘肅醫療隊。她沒有講述更多的細節,但她知道,盡管防護物資一度告急的中心醫院,做不到4小時就更換防護服,甘肅醫療隊卻一直堅持到最後。

              甘肅醫療隊隊長蔡輝接受媒體采訪時,曾深有感觸地說:“武漢醫護人員盜墓筆記更不容易。我們才‘打’幾天,他們都多少天瞭!”他還透露,在武漢市中心醫院的感謝信中,稱贊甘肅醫療隊“最早到達、最快速度投入戰鬥、始終堅守”。

              這段時間,萬穎曾被派往本院南京路院區,支援新開的傳染病病房。由於疫情沒有控制住,這個院區幹部病房的患者,出現確診和高度疑似病例。院方決定將這十幾個新冠病人,集中到一層樓隔離治療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第一天上班,就發現這棟樓沒有單獨通道設施,不適合開傳染病房。這些常年住院的“老病號”,很多人生活不能自理,有的需要護士幫忙,有的傢屬請瞭陪護。一位陪護人員隻戴個普通的口罩,當天CT檢查就出問題瞭。

              由於防護意識不強、防護物資緊缺等原因,當時已經有護士確診,也有當天發燒的。一位護士告訴她,醫生在下面一層樓辦公,每天交班內容都寫在紙上,隻有搶救時才會上來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一夜沒睡。凌晨兩點時,她在群裡發瞭很長一段話:提醒大傢缺陷在哪裡、哪些地方需要改造,個人防護應該註意什麼。

              第二天上班,她直接去護理部,提出自己上前線沒問題,不希望再做無謂的犧牲,但萬穎仍然回到後湖發熱病區。

              回傢發現門口多瞭一個凳子

              武漢封城的那些日子,許多醫護人員歷盡苦痛掙紮,白天浸在汗水中,晚上泡在淚水裡。個中滋味舟山人漁船失聯,惟有親歷者才能體會。

              雖然身處焦點醫院,萬穎所在的兒科病房還算幸運,除瞭一位同事感染輕癥治愈出院外,其他人均未感染。然而,這並未給她帶來多少安全感。

              整天在發熱病區工作,即便執行最嚴格的防護措施,誰又能保證“常在河邊走,就是不濕鞋”呢?曾有過結核病史的萬穎,落下一直咳嗽的病根兒。如今,隻要稍有“風吹草動”,很容易往新冠肺炎上靠,她一天到晚精神高度緊張。

              記得剛到發熱病區,一次上班時她感覺渾身發熱,還以為是忙碌的,並未理會。一直忙到下午3點才吃上午飯,可她還覺得有點熱,一測體溫37.5℃。萬穎心有忐忑,下午繼續上班。晚上回去再測體溫,竟然一點兒都沒降下來。

              她懷疑自己“中招”瞭,悲觀情緒一下子占瞭上風。“晚上給老公打電話,哭訴自己可能被感染瞭。他沒辦法人又回不來,隻能一遍遍安慰我。”提起這段往事,萬穎有一種無法觸碰的創傷感。

              後來,又拍CT片子、檢查血象,結果一切正常,體溫也降下來瞭。沒過兩天,萬穎遇見院裡呼吸內科主任,他認為片子拍得過早,應該過5~7天再拍,建議她再復查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又害怕起來,“沒人時每天都想哭,感覺怎麼這麼倒黴,又怕爸媽以後沒有人照顧!”除瞭自己,她每天還擔心老公和傢人被感染,一度滿腦子都想著後事。

              可她卻沒有休息,繼續上班。誰知,沒過幾天又發燒,好在也是虛驚一場。她害怕時特別想傢,又怕感染傢人不敢回去:“人傢全傢人一起關在傢裡,無聊得受不瞭,還抱怨這抱怨那的,可我卻根本回不去!”她既傷感又自憐道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父母傢所在的小區,在江漢區感染率排前五名。她不想讓父母出門,又怕他們在傢裡沒得吃,總惦記著給他們送些雞蛋、牛奶等食品。封城以後,她回過三四次傢,都是往回送東西,卻始終沒敢說自己在隔離病房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第一次回傢時,萬穎站在走廊裡吃瞭一餐飯。她說自己畢竟在醫院,身上還是不幹凈,怕進門會感染到傢人。父母隻好戴上口罩,把飯菜給她遞出來,隔著門鏡,看女兒站在門外吃完飯。

              大約過瞭一兩個禮拜,她再次回傢送東西。剛走出電梯,就看見傢門口多瞭一個凳子。

              “這是我媽放在門口,留著給我坐的。當時看到後特別想哭,又怕被爸媽撞見,眼淚怎麼也控制不住……”講到這裡,萬穎再度哽咽失聲瞭。

              單位統一安排的酒店,衛生條件一般,有老鼠和小蟲子。隨著天氣轉暖,小蟲子越來越多,萬穎決定搬回傢羅曼史迅雷下載裡住。雖然已經回來十多天,她還沒跟父母在一個盤子裡面夾菜呢。

              當她把這段經歷講給父母聽,媽媽心疼地數落瞭她一頓,還說早就覺得她有事瞞著傢裡。直到她搬回傢住的那天,老兩口才算睡瞭個安穩覺。

              有些經歷無法感同身受

              今年30歲的餘斯駿,在漢陽開瞭一傢婚慶攝影工作室。去年9月,萬穎結婚辦酒時,跟拍的攝影師就是他,“她隻是我的一個客戶,過後再沒聯系過”。

              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,改變瞭他們之間的關系,從客戶變戰友瞭。

              武漢封城之初,小餘一傢3口不幸感染新冠。他和母親是輕癥,3月份出的方艙;父親重癥康復後,核酸檢測總是不過關,4月7日才出院去隔離點。

              生性開朗樂觀的餘斯駿,親歷父親生病就醫的曲折磨難。2月5日深夜,在去洪山體育館方艙醫院的大巴車上,呼吸困難的父親,隔著車窗給他發微信:這次怕是挺不過去瞭,你要照顧好媽媽。

              他隻能勸父親不要放棄,振作起來。沒想到,人生第一次遭遇生離死別,卻連個搶救的機會都成瞭奢望。他不禁悲從中來,不知道如何安慰父親,也沒辦法說服自己。為瞭不讓母親知道,他回來沒先上樓,一個人坐在車裡哭瞭好久。

              半夜裡,隱約聽見母親壓抑的啜泣聲,父親在微信裡跟她交代後事,就是銀行卡密碼、股票賬號之類的。窗外,武漢在下雨,澆到這一傢人心裡瞭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一個人躺在床上,哭得特別厲害,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。”事隔一個多月,餘斯駿講述這段經過時,語氣平靜得出奇。

              連夜被轉入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的父親,幾經周折,終蕭敬騰承認戀情於得救瞭。幾天後,他和母親也被安排住進不同的方艙醫院,一傢三口成為不幸中的幸運者。雖然人不在一起,他們每天都用微信相互問候。

              說來也巧,小餘分享在朋友圈的方艙照片,被萬穎無意間看到瞭。

              “她問我為什麼在方艙,情況怎麼樣,傢裡人怎麼樣……”小餘這才知道,原來他們小兩口都在一線,丈夫張維還在外地孟非女兒,屬於守望難助的醫警傢庭。

              這兩個過去鮮有交集的人,偶爾會在微信上打個招呼,互相鼓勵一下。用小餘的話說,盡管醫患有別,可都是回不瞭傢的人,仿佛有一種戰友的感覺。

              隻要閑下來,小餘就會遠程開啟傢裡的秋霞三級網絡攝像頭,監視“憨憨”和“肥肥”的日常——這兩隻關在傢裡無人照料的比熊犬,是全傢人牽腸掛肚的寶貝。

              臨去方艙前,他嘗試過卻沒有找到寄養的地方,隻好買足一個月的狗糧,盛放在很多一次性的碗裡,再加滿兩大盆飲用水,供“憨憨”和“肥肥”吃喝。比熊犬沒人照料,很容易吵鬧,小餘怕影響左鄰右舍,索性把門窗全都封死瞭。

              沌口體育館方艙醫院的醫護人員,多是從安徽和貴州過來的,互相也都不認識,熱心的小餘經常幫他們拍照留念。

              2月20日,隔壁一位黃姓病友過生日,他拍攝的醫護人員為新冠患者慶生的照片,被人民日報微博選為“方艙醫院的動人瞬間”主題新聞圖片,讓他在方艙裡著實“火”瞭一把。

              3月10日,小餘隔離期結束回傢,在朋友圈發瞭一個小視頻——他打開傢門時,兩隻白色的小比熊犬,異常興奮跑出來迎接主人。小餘告訴記者,幸虧媽媽半個多月後先回傢瞭,狗糧還沒吃完,兩盆水已經喝光瞭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被這一幕打動瞭,“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哭。其實也不關自己什麼事”。

              小餘告訴記者,一般人體會到回傢的感動,不會像萬穎這樣深切。這些醫護、警察、病人、社區幹部和志願者等一線人員,經歷瞭更多的無助、感動和改變。很多人從走出傢門的那一刻起,就知道一時半會回不去瞭——能把自己豁出去的人,不會再把危險帶回傢。

              往往困居在傢的人隻知道不要出去,外面有多危險,甚至多艱難,隻有共同經歷者才懂得:有些經歷是無法言傳,也無法感同身受的。

              老公又給她畫瞭一張“大餅”

              今年32歲的張維,傢住武漢漢陽。他從小喜歡足球,很早就進瞭足球學校。由於傢裡經濟條件所限,後來沒有繼續踢球瞭。

              10年前,張維決定報考漢川公安局——相比武漢來說,漢川公務員招錄分數會低一些,自己的把握也更大些。他果然考取瞭,在漢川當瞭10年警察。

              漢川地處江漢平原腹地,是孝感市代管的一個縣級市,距武漢市不過五六十公裡。

              疫情期間,張維和城北派出所其他民警一道,白天在所裡值班,晚上下轄區步巡。他還被選進防疫突擊隊,在轄區定點醫院、隔離酒店輪流倒班值勤,處理隔離區各種突發事件。

              當時最令萬穎擔心的是,剛開始到隔離病區保衛時,他們既沒有防護服,更不知道怎麼穿。後來,為瞭確保民警安全,派出所還自購瞭防護設備。而且口罩和護目鏡,也都是後來才有的。

              “為瞭購買防護物資,老公墊付瞭2500塊錢”,萬穎認為,他雖然很早就在足球學校寄宿,但生活自理能力並不強,“不知道怎麼給自己弄吃的,我每天就跟他講,要去怎麼搞、怎麼做”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老婆上班的醫院,就在華南海鮮城旁邊,我倆互相都挺擔心對方,每天有空就用微信聊幾句。”張維還告訴記者,疫情期間萬穎把醫院發的東西,送到漢陽父母那裡,讓他非常感動。

              雖然當時打車並不方便,萬穎還是兩次去漢陽給公婆送口罩、酒精,還有雞蛋等生鮮蔬菜。她還專程去南京路院區,給婆婆開瞭一些常用藥。

              萬穎坦言,他們兩個人這種年齡層,正是出力的時候,他在那邊也很累。雖然這份工作又累又沒錢,可他是個本分人,不會把這個工作不要瞭,去重新做其他的什麼事。有時候,小兩口也會因為這個爭執幾句。

              漢川離武漢算是比較近的,開車也方便,可他很難得回來。有時候,下午六七點鐘回來,半夜一兩點鐘電話打過來,就又要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兩個人談戀愛時,也想過結婚以後的兩地分居問題。萬穎覺得張維這個人適合結婚,人品最重要,他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。張維也說瞭,路途也就一個小時車程,都是可以克服的困難。

              沒有想到結婚以後,實際比想象更難。“沒辦法,我覺得現在也能克服。”萬穎感慨地說,老公又給她畫好瞭一張“大餅”:如果漢川將來能劃歸到武漢,他調回來的機會就大瞭。

              前些日子,萬穎坐車回傢拿殺蟲劑,窗全都搖下來瞭。路上等紅綠燈時,她看到路邊有三四個警察。這是一條小馬路,面對面的距離很窄,有一民國諜影個警察跟她對視瞭很久。

              她當時想跟他打個招呼,卻沒有招手。後來又有一個年輕警察,從旁邊的網吧裡走出來。他也跟她對視瞭一下,友善又有點調皮地沖她招手。另一個警察也跟著招手瞭。她一下子想到老公,當場就哭瞭,也跟著他們一起招手……

              當時還在酒店休息,萬穎就想要不要把這種感覺寫出來,“我想瞭幾天,一寫就不停地在哭,沒有堅持下來,回憶的過程太痛苦瞭”。

              4月8日,張維如約而歸,小兩口終於見面瞭。不過,他隻待一天又走瞭。萬穎則去瞭南京路院區上班,原來科室恢復運行的時間,又要延遲瞭。

              張維跟萬穎聊天時說,最近這一段時間處警,全都是傢庭矛盾,都是關在自己傢裡互相對打。有一個女的懷孕瞭,覺得婆婆做菜不好吃,就把桌子掀瞭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們見都見不到,怎麼他們還要吵架鬧離婚?”張維不解地問妻子。(記者劉荒)